解开,我勒个天爷,快喘不过气来了。”
李广泽四马攒蹄般手脚在马腹上打了个绳索,身子像个包袱般绑在马背上。
见守备大人蛆虫一样在马背上拱着,下官们只能低头忍笑。
谁让这位公子哥不学无术来着,当了守备,打起仗来却连马都不会骑,随从也只好出此下策,将他和战马绑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为守备大人松绑,李广泽褪去绑绳,不跌擦着额头上的汗泥。
生的胖,自然爱出汗,把袍袖当做汗巾,擦成了一幅脏兮兮的地图,李广泽长吁一口气说:
“嚯,好在我李家家大业大,本公子虽不太会骑,却是重金购得了这匹宝马。”
拍了拍救自己一命的马背,李广泽颇为豪气地说:
“看到没有,这匹马载着我跑了几百里路,愣是没有颠簸,否则本公子不用等到追兵,也会在路上被颠散黄了。”
宝马不适时宜地打了个响鼻儿,貌似有不同意见。
大概它想要说:驮着你这位两百多斤的胖子,我想颠,也颠不起来呀。
远远见到了辰州城,终于逃出生天了,李广泽一颗久悬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太不容易了,这几千面对明军精锐毫无战力可言的人马,在沅州城历来也就是干些欺男霸女打家劫财的龌龊勾当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