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向令夕,半晌缓缓开口:“你说呢?令狐月可是你的妹妹,就凭这一点,瞿玄钧为了做上皇亲国戚,日后就会把她给供起来,由着她日后继续红杏出墙也未必呢。”
“皇亲国戚?”令夕冷笑。
“你别笑,瞿玄钧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也绝非他表现的那般百无一用,软弱无能,不过我们只需知道这个人并不笨,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牟利,就好了,至于其他,也懒得管。
其实我觉着你更该想想,如今你自己的身份以经基本被传开了,而令狐月为什么却还要嫁给瞿玄钧,她明明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令夕手里摆弄着一根从箭杆上拔下来的羽毛,放在天浪鼻尖挠痒痒。
天浪忍着打喷嚏的冲动躲开,令夕也不继续胡闹,而是调皮地说:
“就像你说的,懒得管,只要他们以后别扯着你的虎皮出去招摇撞骗,为所欲为,就不要去动他们,让人觉着你的气量太小。
也不会有人骂我还没当上什么皇后呢,便对自己的娘家人下手,太过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