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蓦然,秦良玉竟也心动了,看到眼前二人,思绪飘荡在她曾经韶华如花的青葱年纪,想起了她也曾有一个这样和自己情投意合的好男人。
她当初也和令夕一样,总是用白他一眼,踢他一脚,看似很任性蛮不讲理的方式表达对他那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爱他,便想把他的发髻揉乱成一个大鸡窝,然后贼贼地看着他讷然发窘的样子偷笑。
爱他,便与他鲜衣怒马,将那杀人如麻的战场当成他们一对侠侣可以携手闯荡的江湖,去书写那二人破万骑的神话。
可自己那位被军阶视为第一流勇将的丈夫没有如先祖一样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却是死于一个太监的构陷。
他死的那年才四十一岁呀,此后秦良玉为他守了三十余年的寡,直至一辈子。
如果马千乘不被太监邱乘云害死,那么十年之后与倾巢而出的八旗军的那一场浑河大战,一定会杀掉更多的八旗兵,而两个哥哥也许就不用牺牲,戚家军也未必就会覆灭于沈阳城。
秦良玉这么想,并不是刻意夸大自己丈夫的军事能力,而是浑河大战之初,秦良玉分身乏术,有其他军务所以根本没有赶在开战前抵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