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回城,而是索性对马万年进一步考教起来。
天浪道:“万年啊,都说当今时风,人心比水冷,张口闭口正心诚意者,多得是麻木不仁之辈,其实人们都心如明镜,在大多数士林眼中,黎民苍生,不过草木杂痕而已。
朕相信你和你的叔伯们回到庙堂之上,不是为了钟鸣鼎食,而是要为大明披坚持锐。
可如今的世家门阀啊,都清楚他们赖以兴盛的根本不是在朝堂上的效忠死谏,或是沙场上的成仁死战,世家的心中唯独就只有自己的利益至上。
上柱国一门举家来此勤王,甘心被朕驱策,朕的感动是无以复加的。
可是朕也有担心,因为这是要打仗,所以牺牲是避免不了的。
假如你们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从此能够踩入这片历史的泥泞而留下一枚脚印,肯定是最好。
可做这种付出最多的人如能够青史留名的,大多也只能是侥幸罢了。
因为历史是活下来的人书写的,而牺牲者,大多都是籍籍无名,你做好这个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