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妓。
哪怕是秦良玉也无法将手伸到重庆了。
马万年当然可以动手抢人,可他做得到,却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不止代表着自己,更代表着马家。
若是马家的世子到重庆的青楼里抢一个女人,这会令整个马家蒙羞,更是在给大明的将门抹黑。
子衿的模样出挑,是以老鸨一直留着她的身子待价而沽。
马万年和秦子佩想要替她赎身,哪怕老鸨子狮子大开口也可以。
可偏偏老鸨子就是不长这个口,她看出了马万年的心思,也看得出马万年是个豪门公子哥。
便存心让马万年往子衿的身上多撒些金银。
自此,在平康里的这家青楼里,便经常出现一个丰神俊逸的黑衣公子,去那子衿姑娘的住处。
而未曾破瓜的清官人子衿,也自打挂牌以后,便只有马万年一个客人。
马万年也只是个懵懂的大男孩儿,他对子衿有着朦胧的爱意,而更多的则是童年记忆里的化不开的情意。
他舍不得子衿被青楼里的访客作践,想着只要自己的银子把老鸨子撑到了,老鸨子自然会答应他为子衿赎身。
然而大明新皇的一纸诏书,马家和秦家的全部族人便要赶赴广西了。
而马万年还没做到为子衿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