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以自问来引诱王夫之自己接下去主动娓娓道来,而王夫之既然能来,也就没打算同他遮遮掩掩。
他也看出来了,自己不拿出点儿法宝,肯定孙猴子是连一根猴毛都不会给他露出来的。
王夫之便是勾唇浅笑道:“恐怕秦兄的未来岳父并不会把这笔银子花到你这个上门女婿身上。
况且,据而农所知,令狐俊也只有一个女儿,此女却是令狐月而非令夕。”
呃...我听到了什么,凭我野兽一样的直觉怎么还会幻听了呢?
天浪抽了抽鼻子,感觉有些不淡定了,毕竟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可以说对天浪和令夕都是bào zhà性的。
又联想到平日里令狐俊一家是如何对令夕的,天浪虽然没有证实王夫之的话,却也至少信了一半。
如果真的令狐俊两个女儿都是亲生,为何会厚此薄彼的差距这么大尼?
不过天浪没有表现出吃惊,而是忽地一脸愠怒,他冷下脸来,将茶盏不重不轻地放在桌上,凉凉问道:“不知王兄此话是何意呀?”
王夫之也不恼,依旧淡定从容地笑道:“恐怕若是从舍妹那里论,你还要真正称呼我一声舅哥才是。”
天浪抓起茶盏就要拍死这家伙,哪儿特么我就要从你妹妹那论,把你当舅了,你咋不上天呢?
老子跟你拼了,你舅就算是二郎神,今儿也休想出了老子的诛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