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愿没有啊?”
“讲不讲道理,你不能说,还问我的?”
令夕眯着眼睛修长,一脸凶巴巴,“不讲道理是我的专利。”
“呵呵,什么小魔仙,你就是一小妖精,”天浪无奈一笑,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我在许你一个花开的季节。”
本以为这句话够浪漫了,胳膊却又被掐的生疼,“你敢只许我一个花开的季节?”
天浪忙又改口,“不是,不是,当然是每年花开,都要陪着你一起喽。
看日出,看流星雨,还要送你最好的礼物。”
天浪说着,“你觉着这俩马车漂不漂亮,送你了。”
令夕又扁起嘴巴故作生气道:“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当我是乞丐吗,把饭盆儿踢给我?什么态度?”
天浪忙幻化出戏精的潜质,换做一脸哀求,双手捧在胸前做祈祷状:
“老婆大人我错了,这辆马车是我看你现在的那辆车比令狐月的差远了,便着些老匠人精心打造的,而且特意做成四个轮子的,坐起来特别稳当特别舒服。
求你赏个薄面,把它收下,你若不收,可就白费了那些老匠人的一番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