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很难用科学的术语解释，当然天浪也不太懂那么多科学术语。

    可比如有人在背后用不善的眼光盯着你看，你这时几乎可以肯定会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或是浑身感到不适。

    往往你还会忽然回头，一下就捕捉到那束不善的目光。

    这便是通常说的第六感？

    “万岁的这种感觉，臣也有，而且臣大概能说出有这种感觉的原因。”

    邓凯毕竟是搞情报工作的，这种事情他兴许真的找到一些原因。

    “万岁，据臣所知，这处现为义庄的所在，原本是一柳州地方大财主大善人的宗族祠堂。

    大善人为人乐善好施，经常对地方百姓扶危济困，可不知怎么就被一伙贼人盯上了，贼人一开始胁迫他的妻女，直至后来杀光了他们全家三百余口，并抢夺了大善人的所有财产。”

    天浪叹息一声，在明末的乱世，这种宗族覆灭家产被夺的事情可谓数不胜数。

    就拿身边的高必正来说，大顺军当年就不知干过多少这样的事。

    攻下洛阳城后，抢了老福王朱常洵的所有财产就不说了，还把朱常洵和园子里养的鹿一起扔大锅里给炖了，取名福禄宴，然后大家一起喝酒吃肉。

    而且炖朱常洵的那口锅还是从寺庙里抢来的，是和尚接济穷人，给穷人煮粥用的，他们却抢了和尚的锅，拿去煮人肉。

    因为锅很大，所以李自成想让朱常洵在锅中的开水里游泳，这不仅是恶趣味，而是残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