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席间到后院把令狐月偷偷拉到净房里给办了一次?
真是无知加自恋啊,未婚妻还没嫁呢,就在婆家跟别的男人进了卫生间暗战。
不过瞿玄钧越愚蠢,日后王化澄偷吃的次数就越多,成功率也就越大。
想到这儿,王化澄的心里反而得意了。
几个人正没羞没臊的斗嘴,忽见一道两米来高的白影裹挟着阴森可怖的气息进了二院,让几个人渣的脚底板都感到了冷飕飕的小阴风。
然后那白影又忽忽悠悠从众人身边飘过,而且自带着恐怖音效。
不过那道白影之所以有两米,是戴着一顶特别高的白帽子。
他的高帽子一扭,鹰钩鼻上挂着来自于冷藏室里的霜花儿。
白眉毛下面的一双鹰眼只在王化澄一个人的身上掠了一眼,王化澄立刻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等那道白影飘向了后院儿,所有人才都长吁一口气。
好尴尬呀,府中咋就这么乱呢,谈话还能不能愉快地继续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王化澄那些刚刚牛皮哄哄的侍卫都萎靡了不敢吭声。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你们都看到了吗?”
王化澄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瞿玄钧咽了咽,低低说:好像是个人。
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吗?
废话,那是庞天寿,化了妆后,弄得跟白无常似的,到底是要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