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老夫喝醉了,正在里屋小憩,说你女儿被内宅的女眷们叫去一起玩儿去了,让他在客堂等着。”
瞿玄钧来,王化澄当然没有立刻出去的必要,就连瞿式耜如果不是内阁次辅,那也还是他王化澄的下属呢,瞿玄钧又算什么?
不多时,瞿玄钧便闯入了客堂,令狐俊当然也吓得是亡魂皆冒。
不过他还是说出了王化澄告诉他的话,说王化澄正在小睡,令狐月被王家的女眷叫到hòu tíng去玩儿了。
瞿玄钧便和令狐俊干巴巴坐在客堂等。
对于令狐月来说,那两人的身份都有些尴尬呀,而且隔着屏风,她还能把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自己的脸色却是憋得由青转白,由白转红,额际边的一层薄汗汇聚成斗,王化澄绝对是故意的。
王化澄太阴险,太可怕了,让她感到寒得彻骨、痛的麻木。
两人隔着屏风站着看外面,看令狐俊和瞿玄钧沉闷的喝酒,王化澄脸上淫邪的笑容一直没有消散。
他就是喜欢这种把所有人戏弄于掌骨之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