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蛟,可是有家室的人了,难道姐夫还能做到让何腾蛟出妻另娶我?”
显然令狐月的槽点不再于何腾蛟的年龄,而是何腾蛟能不能把原配休了娶她做正房。
“哈哈,令狐月果然是令狐月,关注点都和别人不一样。
跟你说,这人不是何腾蛟,但是在皇上面前的身份一点不比他低,甚至比他更为亲密。”
“姐夫真不是在框我?”
“当然不是,你若不信,姐夫对天发誓,如果明天那位贵人不去你府上提亲,我就情愿我和你姐被人拆散。”
天浪只不过是胡说八道没把住门,不料令夕却微眯着眼,看向他时是一副你若敢拿我们的关系打赌我就让你好看的小表情。
天浪立马就警钟长鸣了,脚底下都感到阴风阵阵的,便是立刻求生欲极强的补充道:
“不过就算有人拆散,我也权当这是我俩忠贞不渝爱情的艰难考验。”
不过令狐月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她觉着这个穷鬼既然是姐姐的追求者,终归不能在姐姐面前吹这样的牛,何况是真是假,自己多问几句又不亏。
便换了一副很真诚的笑脸看向天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