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似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
“小仙女,猴子说的没错呀,真不骗您,我们爷刚刚从战场回来,江西一战,好家伙,血洗十万敌军,自己也深受几十处重伤。
高必正改行成了说书人了,挽起袖子绘声绘色地比划起来,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那一仗打完了,我们爷的人都根本回不来了,躺在江西养了好几个月的伤啊,嗨,好家伙,那一战就别提了,我们爷光流出来的血就接了至少两盆......”
“停停停,高疯子,我让你夸我了吗?”
天浪简直泪奔啊。
侯性看了看天浪,又看了看高必正,好像也反应过来了。
“对呀,姓高的,什么叫流了两盆血啊,你是亲眼看到了怎地?丫的杀猪的才用盆接血呢。”
‘噗嗤’,连女孩儿的仆人带天浪的扈从,不知有多少人都笑出了声。
不止天浪故意卖惨,这么多高手大神都在帮他,邓凯真是都没机会插一句嘴,只能握拳在口,低头忍笑。
女孩儿来回扫视着这群活宝,目光最后意味深长的眼光停在了天浪的身上。
“你真的受伤了?”令夕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