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的金银则全部带走。”
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一件事,天浪看向邓凯:“哦,对了,还有在吉安之战营救下来的那些妇女,也一并带回广西,至于吉水......”
天浪沉吟着,“你留下布置运输粮食的事宜,这件事恐怕一天之内要做完也会很赶,朕趁这个时间先去趟吉水。”
“一天时间?”邓凯从他的话音中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万岁,是不是广西出了什么事了?”
确实是出事情了,那封信是以何腾蛟和庞天寿两个人的名义写的,当然非常重大,简直就可以用后院起火来形容。
天浪把信直接交到了邓凯手里,脸上浮现似有若无的冷意。
“自己看,然后加快准备,明天出发。”
目送天浪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邓凯低头打开了信,不觉一阵愕然。
何腾蛟和庞天寿的信中说:
东林党和王化澄一党如今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王化澄和于元烨所把持的桂林,在任何政务上都不与东林党合作,其中当然也包括均田。
而东林党也同样不审批桂林方面的任何要求。
如果只是这件事,字面上的意思似乎并不算什么,两个团伙闹内讧就闹呗。
可邓凯分明透过大学士字斟句酌的字面,看到了何腾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