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他的肠子肚子全都带出来,也就塞不回去了。
刘良佐连连退步捂着鲜血淋漓的小腹,而后插刀入地拉起衣摆‘刺啦’一声扯断,缠了几圈勒住了伤处,冷着脸抿着唇打了一个死结。
那动作绝对行云流水,可见他绝对是身经百战。
周围还时不时落下炮弹,天浪伤了胸口,左肩使不上力。
刘良佐伤了腹部,他们都瞪着虎眼看向对方,两个人对对方的恨意全用同一种表情演绎了出来。
“刘良佐,知道朕为什么非要引你到吉安来吗?”天浪淡淡问道。
“老子还没摸到吉安的城门呢,一直在你的骡子山打转,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引我到这儿来?有话你就直说,别等会儿老子杀了你,你便没机会说了。”
“呵呵,”天浪无奈笑了,“好啊,你这个凶残的魔鬼,有些帐咱们该算算了。”
“谁是魔鬼,算什么账?”刘良佐死不承认,“我刘良佐身邪不怕影子正,要打便打,难道还让我站在这儿听你讲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