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查获的这些贪官的土地就超过了四五个玉林州的耕地总和。
而仅仅谭有法一个人名下的田地池塘,就与大明的一个州相当。
谭有fǎ huì为这些田地交税吗?当然不会,他是广西按察使,管得便是纠察提刑广西官吏和刑狱,是广西最高司法机构的主官,他又怎么会自己查自己?
“这些大明的蛀虫侵吞了国朝和百姓如此之多的土地,试问田地都成了他们的了,百姓们还有活路吗?
朕还想问问在场的所有人,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杀?”
“该杀!该杀!”的呼声竟然比山呼万岁时还要群情激昂,震得天浪耳朵都快聋了。
“快杀了这些狗官,国朝有今天,就是因为他们,杀了他们!”
“对,必须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百姓们喊杀声此起彼伏,天浪强自淡定。
因为这大概是自己是第一次站在如此多的民众面前演讲,哦,不,这里就应该是那些呼声的舞台,而不是天浪自己一个人的。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决之使导,乃成汪洋。
瞿式耜等朝中百官也都列席观刑,面对这一幕,他们的内心也惴惴地受到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