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顿脚后跟猛剁,而后拳头便是雨点般砸在了王员外的脸上。
王员外头上的幞头软帽都歪了也顾不上扶正,天浪弯着腰打累了,便站直了身子再次用脚后跟儿狠狠向下剁。
“壮士,别打了,刚刚王某人所有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就是出门前酒喝多了有点儿上头,壮士饶命啊!”
装逼不说装逼,说是自己喝酒上了头,他可真行。
王员外一边求饶,一边被天浪踩在脚下与天浪死亡对视。
天浪看王员外终于开始求饶了,也挺得意的。
心说:老子和老子的人全都是一群疯子,就凭你还真的惹不起,咱可是连三顺王都惹不起的疯子,何况是你一个逃难的土财主?
得意归得意,天浪剁下去的脚却一直没听过。
把个王员外疼的喉咙都喊破了,声音震得院里的窗户都在发颤。
却仍掩盖不了他骨头碎裂的声音,天浪就是不准备停手,而且也根本不打算和一个怀掉渣的员外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