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罪,可我求求大人了,我只求能让我儿子和儿媳活着回来便好!我老婆子下辈子给大人您当牛做马了呗。”
天浪恍急缠住她,“不必这么说,老人家,您说的这件事是为官者分内之事,不过你说的什么王员外,嗯,可否再把他的情况说详细些呢?”
天浪咬着牙呀,又喃喃了一句,“小爷还真是好几天没杀人了,大刀正饥渴难耐呢。”
等着老人家的述说,天浪扯起嘴角,露出悠远而轻蔑的笑容,铁蛋儿刚好捧着饼子过来要给奶奶,被天浪冰冷的语言和表情吓到了。
见老人一时激动,无法组织语言,天浪便又换做一张笑盈盈的脸,附身抚摸着铁蛋的额头问道:
“铁蛋,你能找到那个王员外,让阿叔帮你把你爹娘救回来吗?”
铁蛋听说能救回爹娘,心里一激动,‘嗒’一声,竟是把饼子掉到了地上了。
全卫国蹲下身扶着铁蛋儿的头,又冲着天浪讪笑着,像是怕铁蛋的举动使得天浪不高兴。
“嘿嘿,爷,您起得早,小的们一时来不及吃饭,带上些干粮路上垫垫,见着孩子着实可怜见的,便把干粮给了他些个。”
天浪点了点头,轻轻‘恩’了一声,还告诉全卫国和张福禄,身上若带着银子便留给她们,全卫国和张福禄便把带着的几两银子都拿出来给了老妪。
铁蛋儿没有再去捡饼子,只是看向天浪,试探地问道:
“阿叔,那个王员外一家也来到了柳州,只是他在城里有大房子住,铁蛋和奶奶路上一直偷偷跟着他们,可是那座大房子,他们不会让进的,阿叔能进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