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望地挣扎，才会有超越男女交融的那种kuài gǎn。

    我是在让你陪我一起体验kuài gǎn，既然咱们同处一个身体，你弄不死我，我也弄不死你，那就一起快快乐乐地弄死别人好了。”

    呃......貌似孔有德被洪有德说服了。

    “也成，”孔有德说：那咱俩就携手用一个身体，把摧残别人的精神和肉体上升成为有文化有内涵的层次。

    我们要让我们自己创造出的地狱里，到处都充满凌虐她人的行为艺术的高雅氛围。

    那画面，简直太令人迷醉啦。

    都说八大王张献忠是精神和人格双重分裂，可张献忠只是从在杀人中寻求kuài gǎn，他还没觉悟到让杀人变成一种艺术，而且是地狱里的行为艺术。

    唯一让孔有德感到可恶的只有朱天浪，他竟然还抢了自己的马，还砍了自己那么多刀。

    等待尚可喜和耿仲明出去遛弯回来，他便一定要打破全州城，新账旧账，全部算清。

    尚可喜没有攻下宝庆，宝庆的李锦却自动退回了全州。

    耿仲明攻占了永州，却最终使得李锦、高必正、郝永忠、刘体纯四位大顺军将领在全州聚首。

    随后，洪有德便带领耿仲明和尚可喜一路南下，三顺王这次卷土重来逼近全州，势必要与全州的朱天浪发生一场生死大战。

    而天浪这些天在全州城里，每日除了布置城防，就是在驯服从孔有德那里抢来的五花马，并练习骑射了。

    “万岁，如今这全州城，各路勤王大军云集，很是热闹呢。”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天浪和那个幽灵太监，天浪貌似也渐渐适应了和幽灵相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