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天寿倒也不推卸,说的很直接,呵呵笑道:“没错,万岁,老奴与他们之间互相称兄道弟呼朋唤友,被外界称呼为阉党。
不过三个人表面是一体的,背地里谁都有自己的心思,老奴的心思是帮着万岁打探大臣的底细,这点万岁清楚的很,侯性的心思嘛......
大概也无非是家族遗传的政治头脑,促使他去多结交万岁您身边的人而已。”
天浪审读地仔细打量着庞天寿,要怎么说太监对皇上的影响大呢,太监在皇上身边唠闲嗑,一句话能杀人,一句话也能救人。
你若正儿八经地问,却感觉他什么正经话都没说,可仔细一想,他其实把有的没的全嘚出来了。
“好,大伴儿,你让侯性回去,顺便告诉他,这次且先这样,日后只要他能对朕忠心耿耿,朕便不计前嫌。”
见面挺尴尬的,到底是杀他还是谢他呢?
天浪肯定都不想,那索性相见不如怀念。
庞天寿走到府门前跟侯性说了几句,侯性惊喜异常,立刻起身向前几步,然后便要跪下谢恩。
可侯性浑身被绑缚着向自己奔跑的印象,莫名让天浪想起了一些东西。
而后天浪便感觉剧烈的头疼,脑海里像是放胶片一样闪过一幕幕的画面。
庞天寿的一番话开启了侯性的回忆录,竟然也开启了天浪的记忆搜索模式,让天浪一看到被绑缚的身影,便拾回了自己前世的许多记忆。
自己想到了好像芊芊曾经也被人绑过,还有侯性那赤膊上身绑缚绳索的身影,好像又是天浪自己。
回想起此前只记住的洪有德抓了芊芊这件事,天浪脑海里的拼图又拼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