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被吞并欺负,而你是大明国的骄傲,因为有你在,所以百姓才能这般安居乐业。”
沈鸢伸手去握住卫衍的手,与他食指相扣,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知道没有人会天生喜欢杀戮,但是我知道我夫君所做的事情对得起大明百姓,你手上染上的鲜血和罪孽,身上背负那么多人命,都是为了能让这个国家的百姓过得更好。”
“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都说你残忍暴戾,明明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卫衍就像是背负了一个国家最黑暗的一面的人,或者说他出生的意义便是如此,这是他的宿命。
卫衍瞳眸骤缩,几乎是屏着呼吸在听沈鸢的话。沈鸢的掌心很暖,就是这么一只软弱无骨的手掌,给了他无尽的力量。
沈鸢的另一手摸进卫衍的袖子里,将他藏起来的短剑重新拿了出来,上面的温度冰冷刺骨,让人颤栗。
但是沈鸢却并不觉得这把剑像卫衍所说的那般脏,“而且你用这把剑救过我那么多次,我不许你嫌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