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表面上怯懦的样子,她眼中的野心比甄容还要大,往往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
不过,这两人的关系,她只需要在其中加把火,这两人就会拼个你死我活的,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好了,你们没其他事情就下去。”沈鸢对她们说道。
甄容和周云云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在卫衍面前放肆,只能无声地退下。
轸宿煎好了药,端给卫衍,卫衍还是一副拒绝的样子,只是这次什么都没说的一口喝完,都不用沈鸢哄着了。
一切都在慢慢习惯。
沈鸢看得心疼,喝药有多难受她也经历过,那时候她身上还有化血蛊,每日汤药不断,还经常换药,一次比一次要苦。
“别皱眉,又不是你喝药。”卫衍反而安抚起沈鸢来,随即又想起轸宿昨日同他说的话,便装作随口地问道,“沈鸢,你有多久没见你师父了?”
“我师父?”沈鸢算了算,道,“从师父回南疆之后,我和他就再也没见过了,现在我身上的化血蛊已经解了,师父也就不用总是操心我的事了,他还要教小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