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没心情和柳宿开玩笑,直白地问道:“柳宿,是你放走的秦凝香吗?”
凌乱的长发下遮掩着的眼眸微闪,道:“当然不是我。”
“那轸宿他说的铁证是怎么回事?”沈鸢不确定柳宿是不是在撒谎,除却易容术以外,柳宿也很擅长伪装心性。
“能随意进出地牢,能给陌生尸体易容,还有当天当值的那几人莫名失踪,昨日已经找到他们的尸体,都是被暗器射中要害身亡,和你平日杀人的手法一模一样。房宿手中还有其他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是你。”轸宿神色焦急,心中愤恨。
柳宿轻笑两声,不过又扯到自己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龇牙咧嘴地道:“所以说那么多证据都指向我,我哪里还逃得过。若是房宿不信我,我说再多也没用。”
沈鸢目光微凛,她总觉得柳宿似乎还隐瞒了其他事情。
“而且,如果人真的是我换走的,你觉得我可能留下这么多证据吗?”柳宿冷笑一声,似是在嘲讽一般。
沈鸢眼眸微眯,声音冷静地问道:“那秦凝香失踪的那一天,你去过地牢吗?”
“没有。”柳宿看向沈鸢,四目相对。
“可是有人看到你进了地牢。”轸宿沉声道,“柳宿,不要说谎。”
“我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