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也比卫衍要矮半个头。
卫衍抬手,将她发间的金钗步摇一一摘下,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似是不舍得沈鸢掉一根头发。
沈鸢晃了晃脚,心中甜丝丝的,卫衍这双手拿刀拿剑,今日却为她拿着这些金钗步摇。
凤冠被摘下,长发如瀑倾泻而下,肌肤胜雪,美得炫目。
卫衍又换人出去端了一盆温水进来,卫衍拧干布巾,回到沈鸢身边,帮她把脸上的脂粉一点一点擦掉,洗尽铅华。
沈鸢欣然接受,垂眸看到卫衍脖子上的喉结,忽地抬手上去触了一下,似是觉得好玩,又用指尖轻刮了一下。
卫衍呼吸重了一分,眼眸中藏着的星火此刻因为沈鸢的这般举动连成一片,声音低哑地唤道:“沈鸢。”
“啊?”沈鸢一脸无辜,本着对危险的警觉,沈鸢立刻收了手。
卫衍扔下手中的布巾,一手拉过沈鸢的手腕,一手贴在她的后背,“非要这么勾人吗,嗯?”
刚才就忍了好几次了,这回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沈鸢:“???”
不等沈鸢喊冤,铺天盖地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唇上,身上,沈鸢连害怕的机会都没。
“卫衍,你等……唔!”
“喊夫君!”
“你先停……唔!”
“喊夫君!”
“呜呜呜,夫君!”
然而喊了的代价更大,芙蓉帐暖,一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