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天,又是没有合眼的一晚。
沈鸢又看了一眼还剩一半的暮色,南北方各有一颗星辰陨灭,是大灾之相,从几天前便一直是这样了。
想来今日朝廷也该得到消息了。
“小桃,打盆冷水进来!”沈鸢对外面喊道。
今日她还有事情要做,这时候不能犯困。沈鸢用冷水洗脸,困意消散,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但是那笑意之中却没有什么温度。
朝堂上,龙位上的云景帝眉头紧皱,下面文武百官诚惶诚恐,生怕龙椅上的帝王让他们即刻想出办法来。
今日文武百官全部到齐,就连看心情上朝的卫衍也穿着一身玄色朝服站在左列首排,低垂着眼眸,不言不语。
“众爱卿有何法子?”云景帝见下面迟迟没有人说话,面露不悦。
开国公斗胆站出来道:“禀陛下,如今已过初秋,却出现南涝北旱的灾祸,老臣这事实在邪乎。南疆蛮子又擅术法诅咒,老臣认为此事或许与那些南疆人有关。”
开国公是武臣,没读过什么书,卫衍南征南疆之时,他也在其中,对南疆人可谓是厌恶至极,认为他们是不干净的人,一心想铲除南疆人。
开国公一开口,其他几个头脑简单的武臣也纷纷附议,卫衍对此只是凉凉地扫了一眼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