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骏马图的真迹了,可惜当初被我弄脏了马蹄。”
沈鸢想起自己当时的一不小心,就甚是自责。
卫衍展开骏马图的真迹,确实如沈鸢所说的那般,马蹄那一块沾了些污秽,想要恢复原状实在有些不大可能。
“那便将这副画烧了。”卫衍忽地开口道。
沈鸢一惊,“这可是真迹!”
“这幅画烧了,你画的那副便成了真迹,以后你也不用再提心吊胆了。”自家媳妇儿闯祸,他当然得好好善后。
……
最后沈鸢还是阻拦了卫衍疯狂的想法,把骏马图的真迹保存了下来。
卫衍将沈鸢送到忠义侯府的门口,看着她踏进门槛儿这才离开。
阿辙早已在无忧小院里等候多时,见沈鸢回来了,一个倒挂金钩,从房梁上倒挂下来,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罩,只留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出来,看上去稚嫩无比。
“xiao jie,该查的都查清楚了。”阿辙回道。
沈鸢昨晚才将画像交给阿辙,要在长安城的茫茫人海中找出那几个人,并且将所有的事情查清楚并非易事,而这个蒙着脸的神秘少年只用了一个晚上便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