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保证不泼水。
沈鸢站直身子,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无意的诚心的,竟然让她站在这鹅卵石上,脚下的绣花鞋轻薄,干站着这么久,脚早晚都要疼死。
头顶的水碗不轻,沈鸢站了一会儿便道:“皇后娘娘,这顶着水碗练站相太简单了,不如您瞧我这样行不行?”
说着,沈鸢便顶着水碗来回走了几步,碗中的水竟然半滴都没有洒,沈鸢也显得十分轻松。
这些小规矩还难不倒她,从她认定卫衍的那一年起,长安城里贵女该学的东西,她一样没有落下,甚至要求自己比任何人都做的好。
沈鸢走了三五个来回,一滴水都没有泼出来,然后站在秦皇后的面前,道:“臣女还要继续吗?”
秦皇后气结,本来想着借此给沈鸢一个下马威,然而这些竟然难不倒沈鸢。
“那就练下一个。”
沈鸢抿唇轻笑,小心翼翼地将头上的水碗取下,对上秦凝香含怒的目光,沈鸢眼中满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