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述睡眼朦胧,声音还有些迷糊,道:“郡主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自从昨天和沈鸢相依着在桥洞睡了一夜之后,身边没有沈鸢,他就真的一点睡意都没了。
所以昨晚他才偷偷摸摸地跑到沈鸢的房间门口,靠着门,知道她在里面,这才有了些睡意。
“以后别这样了。”沈鸢语气平淡,倒也叫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喔喔喔!”
“呜呜呜!”
“都别跑了!快停下来来!”
院子里,鸡毛飞的一地,前段时间她在菜市场拎回来的鸡被一只白狐狸追得到处跑,小桃又在后面追着,想抓住它们,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
这只鸡她是想放在院子里先养着,等沈虞哪天回来了,就杀了给沈虞炖汤喝。
“银宝?”沈鸢认出银宝,原本还呲着尖牙去追鸡的银宝猛地刹车,然后扑到沈鸢脚上,一溜烟地窜了上来。
“银宝,你怎么在这儿?”银宝不是应该由柳宿照顾着吗?
银宝停了下来,那只老母鸡也总算不飞了,小桃一把将它抓住,走到沈鸢面前,道:“奴婢该死,打扰郡主休息。”
“没事。”沈鸢摸了摸怀里的银宝,“把它栓回去。”
“是。”小桃连忙抓着鸡回去了。
银宝在沈鸢怀里撒了一会儿娇,忽地像是发现什么似的,从沈鸢怀里跃了下来,晃着尾巴走到楼述脚边,抬头望着他。
楼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