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秦王世子,一个昭和郡主,然后大晚上的不回家,跑到桥洞底下和乞丐挤一窝睡觉。
等危宿回来,柳宿觉得自己指不定要被危宿打的皮开肉绽的。
沈鸢今天也是累极了,找了个地方就缩着身子睡了过去。
楼述本来是被沈鸢警告过不许靠她太近的,但是见沈鸢睡了之后,就忍不住蹭了过去,让沈鸢靠在自己身上。
“沈鸢……”声音沙哑至极,他一直忍耐着喉咙的痛,他也想多和沈鸢说说话,但是又怕被沈鸢听出异样,所以每句话都只能尽量简短些。
卫衍想要伸手去抚平沈鸢皱起的眉头,但是又怕会惊醒她,便只能作罢。
从今天起他就是楼述,一无所有的楼述,唯一拥有的就是能爱沈鸢的资格。
这是三年以来,卫衍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不用去想长安城的兴衰,不用去想皇室的责任,所爱的人也在他的身边……
柳宿坐在桥边,银宝趴在她的头顶,摇晃着尾巴。
“好像这样也不错,对,银宝?”
“呜噜……”银宝打了个哈欠。
柳宿笑了笑,“被打就被打,反正世子爷的终身大事重要,咱俩要记得给世子爷保密,谁问都不可以说哦。”
今日易容成楼述可以说完全是个意外,卫衍事先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所以如今楼述就是卫衍的事情暂时只有柳宿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