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了。
“以后在长安可能得经常看到他了。”楚漓走在她身边,小声地道。
沈鸢心中的怒气不知该如何发泄,颇为孩子气地道:“以后我要是再和他说一句话,我就去拔师父的头发!”
忽地,走在前面萧南山回头看了沈鸢一眼,沈鸢和楚漓对上那双无悲无喜的黑眸,打了个寒颤。
等萧南山把头转回去的时候,楚漓才敢凑到沈鸢耳边,小声地道:“拔师父头发就算了,我怕到时候没人敢给你收尸。”
“好像也是……”沈鸢对萧南山是又敬又怕。
沈鸢和楚漓亲密的样子落在卫衍眼中,跟在卫衍身边的宫人都心惊胆战的,明郡王这是要去杀人吗?
卫衍气愤归气愤,理智却也还在。现在沈鸢特别排斥他的靠近,哪怕他想对沈鸢好,沈鸢也不给他机会。
卫衍也不敢再像以前那般逼迫沈鸢,到时候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现在沈鸢身边还有楚漓这只披着羊皮的狼虎视眈眈。
卫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过的提心吊胆,以前沈鸢看着他和秦凝香,也是这般感受。
那个时候他还让沈鸢乖一点……
前面的沈鸢与楚漓有说有笑,卫衍心中告诉自己忍耐,现在不能惹沈鸢生气。
然而下一秒就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明郡王,您慢点啊。”随行的小太监叫苦不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