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南疆人将其供为圣物。
“嗯?我怎么看不出来?”楚漓一手抓着蛇头,一手抓着蛇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点异样。
沈鸢起身,不着痕迹地离楚漓远了些,她实在是有些怕蛇啊蝎子什么的,但是偏偏又死要面子……
“应该是那帮老家伙想抓你回去继承王位。”沈鸢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压惊,她口中的老家伙说的便是南疆的重臣。
楚漓看了一眼沈鸢,轻描谈写地道:“我又不是前任南疆王的亲儿子,他们别想把我推上去收拾烂摊子。”
沈鸢抿唇轻笑一声,道:“也是,反正南疆现在有师父管着,也乱不到哪里去,我们两个把师父吩咐的事情做好便可。”
“都听师父和师妹的,我去给你煲蛇羹了。”楚漓顺着应了声,把手中的蛇打了个结,然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沈鸢见那蛇没在她眼前晃着了,终于舒了口气,南疆真是太吓人了,她还是快点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