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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一人站在金身佛像下,眼眶微红,沈鸢的每一句话都像尖利的刀一样剜着他的心。但是他有多痛,沈鸢也有多痛。
一腔真心,在沈鸢面前原来就是个笑话啊……
到底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和沈鸢之间夹杂了太多无法放下的事,本就是相反的人生,却强行了有了交集,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卫衍凤眸愈发的暗沉,周身的低气压让两边的小沙弥都站在原地不敢乱动,卫衍抬头看了一眼金身佛像,心中尽是嘲讽,决绝离去。
出了大雄宝殿,危宿和轸宿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手里端着托盘,上面叠放着秦王世子该穿戴的衣物。
“走,回长安。”墨发轻扬,凤眸桀骜,又回到了长安城内的那位高高在上,玩弄权术的秦王世子。
沈鸢在房间里抄着清心咒,突然外面沈虞敲门,“他走了。”
宣纸上染上一大片墨迹,这一张清心咒也算是白抄了。忽地身上传来熟悉的剧痛,沈鸢捂着脖子,暗紫色的纹路疯涨向上,蛊毒再一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