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觉一样,惊魂未定地护着沈鸢,“有没有伤到?”
沈鸢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豆大的眼泪就这样直直地砸下来。
为什么总是要在她绝望的时候再给她一次希望,憋在心里的那团火根本无处发泄,只能转成无尽的委屈。
卫衍气笑了,坐起来给沈鸢擦着脸上的眼泪,道:“你哭什么?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刚才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对我又吼又叫,还砸东西,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沈鸢一把挥开卫衍的手,穿好自己的鞋子,外裳都没拿就跑了出去,头都不带回的。
“沈鸢,你给我站住!”卫衍见沈鸢还要跑,连忙起身,但是又扯到背后的伤,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外面传来沈鸢的娇喝,似乎是危宿他们想拦着逃跑的沈鸢,“你们敢拦我,我就从二楼跳下去!”
待卫衍追出来的时候,哪里还看得到沈鸢的影子,危宿和秦王府的一队侍卫各个都垂着个头。
“世子爷,你受伤了?”危宿最先发现卫衍身上的伤势。
卫衍撩起自己宽大的衣袖,白皙的胳膊上扎着两片瓷片,血流如注,卫衍面不改色地把瓷片拔下,扔在地上。
“沈鸢……”低沉的嗓音呢喃出这个名字,凤眸中流露出的占有欲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