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威仪,着实惹眼。
此次前来耶律鸿也是做了不少调查,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和亲,“那位应该便是秦王世子,卫衍。两年前混入西凉军营,还杀了巴尔的人。”
耶律丹阳痴痴地重复了一遍,“卫、衍。”
许是耶律丹阳的目光太过火热,卫衍转头扫了她一眼,耶律丹阳忍不住红了脸,心中小鹿乱撞。
“皇兄皇兄,我要嫁给卫衍!”
枯枝巷又暗又窄,巷子口还有几个混混蹲在那里喝酒玩骰子,里面的院子都很破旧,与繁华的长安城格格不入。
沈鸢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抬头看见那落了灰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
牌匾上写着“澄心”二字。
“二小姐为何非要来这里买画纸?莫非这家的画纸与别人家的不同?”青儿不解地问道。
沈鸢点头,解释道:“澄心堂纸做工繁复,纸质肤卵如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虫不蛀,霉不侵,可保千年不腐不褪色。但是价格昂贵,所以很少有人购进,直到现在澄心堂纸已经不再在市面贩卖,逐渐被人遗忘。
“现在据我所知会做澄心堂纸的,长安城里就只有枯枝巷里住的这么一户人家。”
青儿不懂丹青,沈鸢说的这些她也是一知半解,“二小姐在外七年,没想到对长安城这般了解。”
“青儿姐姐忘了我师父是何人了吗?”
青儿了然,沈鸢的师父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沈鸢跟在他身边七年,知晓这些事情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