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着卫衍。
“沈二小姐,忠义侯府来人给你送东西了。”门外突然有人通报。
沈鸢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书,开了门。
一个忠义侯府的小厮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对沈鸢道:“二小姐,这是老夫人让小的交给您的。”
包袱不重,沈鸢打开一看,粉色的嫁衣入目。
所谓纳妾之礼就是用一顶粉色的轿子将妾从侧门迎入府,而妾也没有资格穿大红色的嫁衣,只能穿粉色,贵妾穿的是桃粉色,而贱妾则是穿浅粉色。
沈鸢展开浅粉色的嫁衣,做工粗糙,而且还不合她的尺寸。
这是她的亲祖母送给她的,让她给秦王世子做贱妾,连一两嫁妆也没有,就好像在施舍一个乞丐一样。
沈鸢自以为足够坚强,但是看着这件粉色的嫁衣,心脏还是想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的痛。
这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是这世上对她最无情的人。
沈鸢呼出一口浊气,眼底一片灰暗寂寥,压下鼻尖的酸涩,她拿着嫁衣走了出去。
出门时,沈鸢回头对守门的侍卫道:“我回一趟忠义侯府,世子回来若是问起,如实告知便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