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他饭碗摔了。立刻马上都给老子滚过来,十万火急!”
门口的听见朱慈烺如此召集,顿时人仰马翻的分配人手三处传令去了。
月挂枝头,烛光轻摆。
朱慈烺城楼改成的卧房加中军大帐里,一个人斜躺在床榻之上,另外三人垂手站立。其中一个大块头哈气连连,另外两人不时眼光交流。
这三人正是被朱慈烺火急火燎召来的三位重臣。只是现在他们都是一头雾水,自打进了屋,朱慈烺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窗外月光发呆。
孟章明和郭嵩皆是涵养之人,领导不说话谁也不好发问。马阿大却是没心没肺,进来就是哈气连连,站在那里自己打盹。
“阿大身体如何?”朱慈烺终于开口说话了,却并未转头看他三人。
其实朱慈烺就是想叫他们来商量全歼敌军的办法。只因为刚才激动之下误伤自己,心里不高兴,想拉几个垫背的郁闷一下,这才如此紧急的召集他们三人。
只是人都来了,他又不好意思起来,不知如何解释,毕竟商量个事情又不是紧急军情,敌军新败也要整顿修养才能从容撤军,连夜逃走怕是到了济南就只剩下这几千八旗了。
化解尴尬的最好方法就是故作高深,假装神秘,把他们晾上半刻也就没人关注这些枝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