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针灸术是在哪学的?”老人想要说的话都在眼睛里,张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张明也不能说这是传承来的,只是随口换了个话题。
老人虽然是被施针的人,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是对张明的针灸很感兴趣,感受每一针下去的时候,身上的反应都在变化,心里对张明又是敬佩了几分。
就在他已经腿上完全没有感觉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张明:“你这种只是局部má zuì是怎么做到的。”现在就连中医都要靠西医的má zuì才能局部má zuì,否则就是让整个人都没有知觉,这不仅麻烦,而且也会浪费很多没必要的草药。
张明只是笑笑:“我走之前会把那些针灸术的书给你,你留着看也好,其实这些都没那么难的。”
老人听了这话更是兴奋的要跳起来,可惜腿上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