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今天这件事定然有诈。”
“哦?说说看。”魏怀泰也有怀疑,就是想不清楚而已。
师爷给他分析“将军,在场的人都死了,余公公不会武功,他一个太监怎么活的好好的,难道凶手刻意留下一个活口给咱们通风报信?他身上的衣服,可是一点伤痕都没有啊。”
魏怀泰拍着桌案起身“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你继续说!”
“太后的尸体很可疑。”师爷也喝了一口茶“不管凶手是什么人,没有必要杀了人还毁掉脸,如果说要毁容,那为什么不连那个车夫一起毁容,这样不是才更安全吗?如果凶手是我……”
“凶手是你?”
“不是,我是说如果,打个比方”师爷无语了“如果我是那个凶手,有毁容的时间,还不如把尸体都抬走。”
魏怀泰在话中找破绽“那也可能是凶手来不及抬尸,死了那么多的人,就干脆弄花太后的脸,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师爷窃笑道“卑职观察缜密,那女子没有耳洞,太后久居深宫,宫中妃子,怎么可能不穿耳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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