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不准吗?”
我脸颊发热,撅起嘴巴:“您可是宸王殿下,要看谁,谁敢不准呐?!”
“一汐!”
他低沉着声音,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沙哑,简直让人骨头酥麻,浑身酥软,没了力气。我不由得抬眼看他,不知他喊我做什么。
“怎么了……”
他忽然伸着手就要坐起来,我怕他扯到自己的伤口。连忙惊呼一声,俯下身去要按住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伤口才敷了药,还未缝针,所以用纱布勘勘缠着。怎么能起身呢,万一再把伤口扯开了,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我才俯下身去,还没反应过来,他右手便绕过我的咯吱窝,一下子按住我的背。下一秒,他扬起的眼睛便在我眼前无限放大,嘴唇与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我象征性的推了推,又立即收回手。怕不小心碰疼他,只好由着他去了。只是这人真没个正行。
都受这么重的伤了,还想着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