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索性甩开了苏冽的支撑,倒在地上,半趴在绍易然躺着的床榻跟前。
两手发着颤,一点点一点点触上他冰凉的指尖。
“绍……易然!”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乃丞相之子,嫡次子。身份地位那般显贵,一直待在上京,为什么会得肺痨。最少得了两年,那,为什么不治?绍易然到底在搞什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边塞,衣衫褴褛如此,狼狈如此!脑中嗡嗡一片,全是巫医说的那句,活不过一两天了。
到底在搞什么?
数不清的疑团扑面而来,叶锦终于像一个鼓着十分气却忽然被针扎破了羊皮筏子上的羊皮,眼瞅着泄了气。
会不会,会不会是……!
“叶锦,这人是谁?”苏冽已经用最好的语气跟叶锦说话了,他手中拿着那个锦囊。虽然不实得多少中原字,可是锦囊底下小小的,绣的工整的叶锦两个字他还是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