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知道小姐年纪小,但毕竟是大喜事,小姐还是忍一忍,等拜完堂再睡也不迟……”伴着媒婆的叮嘱声,抬轿的一行人便慢慢不见了。闻渃雪站起身来,歪头取着头上的发簪。幸好小桃与她一条线,早早把一切都办妥当了。方才她只用脱了嫁衣,拿下那顶凤冠给小桃戴上,盖了盖头给小桃,小桃便与她是一样的了。
她一股脑的将额上的其余钗子步摇全部取下,放到巷子的一个拐角,顺了顺头发,快步赶往与寒暮约好的茶楼去。寒暮与她约好,他在城边的茶楼里等她,等她一来,他们便连夜骑马离开上京。从此他便只有她,她便只有他。这一生啊,那样长,长到他们可以去游遍千山万水,体验人间山河,四季百态。就此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白发枯骨,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