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距离上次的大吵已经过了一月有余,有寒暮日日哄着,闻渃雪早已忘了上次的不愉。喜滋滋收了请帖,准备着三日后的梨树林之约。
脑海中不时浮现寒暮的身影,想到他时便开心极了。嘴角不自觉的发笑,如同春风拂面,自然又舒服。她并非真的要抵抗什么,只是眼下的开心是有期限的。待到数月后与绍摹祯成了亲,恐怕是,再也不能与寒暮相约共游了。
她觉得自己很是自私,心中又在反复矛盾。寒暮的一切举动,不论是谁,都明白他的心之所想。闻丞相家的嫡女一向是以八面玲珑着称的,不可能不懂。可他也为她顾虑,为她留下足够宽敞后路。他不逼她,让她自己决定。往前一步,就是寒暮的怀中。这一步无限艰难,需要抛掉的,甚至是现在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