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细心扶着她下车,生怕她摔了。她却没什么顾忌的,管也不管从车上蹦下去。如果绍摹祯不拽着她的胳膊的话,她一定能跳的更完美。
“回去!”看着坐在车里掀着帘子瞧着她的绍摹祯,她迎着光裂开嘴巴,笑得灿烂。她的笑融进暖阳中,闪闪发亮,温暖了四季。他看得痴了,连她什么时候进的府门都不知。等反应过来时眼前早已没有了那抹粉色身影,他不自知的笑了。
儿时两人满月时,家中德高望重的族长曾给了他俩一人半块玉。这是一块鸳鸯浴,他们一个戴一半,意喻不言而喻。十七年来,绍摹祯将自己那块鸳鸯玉佩贴着心口放着。今夜不知怎么了,他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只好从胸口掏出鸳鸯玉佩。捧在手掌里,无声的吻了吻玉佩,他又不自觉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