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诧异方才还哭的伤心欲绝的人,为什么现在的关注点不是赶紧回家,而是他多大了。
“十二。”他道。
“噢噢,你十二岁呀。我十岁,比你小两岁,我应该叫你哥哥。我叫闻渃雪,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孩拉着她绕过树林中的坑,随口答道:“我叫寒暮。”
一路上,闻渃雪好像在盘问户籍一样,把所有问题问了个便,等快到家之前,她觉得应该谢谢寒暮,摸来摸去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腰间只系着与绍摹祯一对的玉佩。她想了想,将玉佩解了下来,递给了寒暮。
“这是谢谢你带我下山的谢礼,你就收下!说不定咱们再次相见就是很多年以后了,到时候万一我不认识你,你就可以给我看这块玉佩,我就一下子把你认出来了。”
寒暮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将玉佩收下了。他们彼此告别,约好了明天再见。可闻渃雪没想到的是,再见,真的应了她那句话,再见面,已过经年。
父亲做官,兜兜转转七八年过去,一路摸爬滚打,受当今圣上提携,最后竟然当上了当今的左丞相,掌管所有文管奏章。
不能说不巧,没两年,绍摹祯的父亲竟然也官拜右丞相,掌管朝中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