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冽眯上了眼睛,就像狼盯上了猎物一般,面无表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阴谋诡计的心。他在算计怎么整我,亦或是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我无所谓的看着他,真的,我能保证,他不可能把我给杀了。就像拿着鱼钩去钓鱼,若是把鱼钩上的鱼饵给扔了,鱼儿还能上钩吗?肯定不能。相比较,苏冽就是那个钓鱼的人,我是鱼饵。只是顾煜笙却不是他要钓的鱼,顾煜笙是龙,是隐匿深渊的龙。龙不可能会去咬食鱼钩上的鱼饵,即便咬了,钓鱼的人也不可能将他钓出来。
可有总比没有好,这鱼饵是龙喜欢的鱼饵,说不定挂在鱼钩上,龙就会乖乖来咬。上不上钩是一回事,钓不钓得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