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周旋不过在朝堂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即使有心赈灾,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于是这样的朝局又正好碰上这样的天灾,才出现了赈济灾民不到位,灾民开始出现sāo luàn,渐渐聚集着往上京涌的局面。
我竟不知那天蓝江璇与三公子聊的事情真实竟然这样残酷,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三公子就是太子呢?你的依据是什么?”
蓝江璇面色如常道:“原因有二,一,他不透露真实姓名,却也不编造一个假名,他是太子,算是半个君王,君无戏言,他自然不会轻易说假话。二,当今太子排行老三,是皇帝的第三个儿子,他让我们称他三公子,自然也是这个原因。”
蓝江璇说的头头是道,我听的认认真真。而后侧头问道当前最致命的问题:“咱们应该怎么去上京呢?”
……
“走着去。”
他认真的眯上眼睛,两条弯弯的月牙儿似的眼眸好看极了。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公子,你认真的吗?”
“当然!”他踱步往厘泓城外走去,我紧随其后。
其实也不是完全进不了澜州与上京,就是得有通关文碟。也不知他为什么带的这样齐全,要啥有啥,连通关文碟这样的东西都提前想到准备了。于是我们便靠着这张通关文碟,慢慢往上京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