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吃过中午饭后,我们租了一辆马车往厘泓城赶去。二十年前上京没有护城河,更没有能连通到澜州厘泓城的水路,我们只能走陆地前行。
“真是奇了怪了!”我一路感叹道。
“怎么?”蓝江璇轻轻挑起马车的窗帘,缓声道。
我凝重说道:“你说你从小在上京长大,那么你记得上京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护城河,还有开通那么长,几乎是连接南北的运河的吗?”
蓝江璇想了想,而后道:“这些河都是在我出生时就有的,昨夜我又问了三公子现在确切的时间,算了算,对上相传的河出现的时间,应该是两个月后。可是姑娘也知道,修一条河要用多长时间!两个月修出运河以及护城河,要么是在做梦,要么就是有神仙相助。神了!”
我惊呆了,两个月后!我不是没有见过那条护城河,也不是没有在运河的水里经过过。就算是放到现代,两个月也不可能修出那样大那样长那样深的河!
见鬼了?还是我们时间理解错了!
因为走的是陆地,所以水路要走七天的厘泓城,我与蓝江璇足足坐了半月的马车才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