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红衣姑娘握着一把银色剑柄的剑走进御宣阁茶楼,正是饭点,故御宣阁中坐的满满当当。
红衣姑娘声音爽朗,说话间一边脸颊还隐隐露出一个小酒窝来,她道:“小二,来两壶酒,再随便来两碟下酒菜,我在店里坐着吃。”
“好嘞客官!”小二热情的答应着,要请红衣姑娘里面坐。可抬眼却忽然发现,店里已经没有空的桌子了。这……小二为难的摸着脑袋。
红衣姑娘看了看,朝小二挥了挥手,潇洒的笑道:“那里不是只有一位公子坐着吗?你去忙,我去那位公子对面坐就是了!酒菜可得紧着上啊!”
说罢,她径直就走到最东头只坐着一位公子的跟前去。
“这位公子,这店生意红火的很,我倒是没处坐了,不知可否与公子同桌?”
那位公子锦衣华服,低着头,应了一声“你随意。”
红衣姑娘笑着坐到锦衣公子对面,对桌而作。小二很快便将两壶酒送了过来,说了声“客官您慢用”后,转身忙别的去了。红衣姑娘伸手从盘子里拿出一壶酒,递到了锦衣公子面前,道:“喏,一起喝!”
锦衣公子蓦然抬眸,那一抹火红便生生撞进了眼中。他顿了一顿,伸手拿起她递过去的酒,楞楞的看着。
南烟想着,这人莫不会是傻了!她冲他打了个响指,顾承启从酒壶上移开视线,看着她的眼睛。
这男子好生俊郎,南烟悄悄咽了口口水。
她拿出另一壶酒,拔开酒封,闻了一闻。然后举起手中的酒,道:“我叫南烟,今日我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说明我们有缘,不如举酒一起喝一杯!”
男子打量了她一阵,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酒壶,道:“在下……名曰顾承启。”
南烟居然慌忙抬手捂住了他的嘴,顾承启蓦的睁大了眼睛。南烟没想太多,左顾右盼警惕的观察着周围,蹙眉道:“你胡说什么呢,顾可是皇姓。还好没人听到,不然被抓起来可是要判罪的!”
顾承启呆愣愣的看着捂着他嘴巴的女子。
南烟忽觉不妥,将手从顾承启嘴巴上取下来。这时,小二又端着两壶酒走过来。
“这位女客官,这是您的酒,请慢用。”
南烟看着顾承启,顾不上小二说了什么,随便点了点头,小二放下酒便离开了。
盯着顾承启看了好半晌,她忽然清醒过来。方才那小二说,这会儿送来的酒才是她的,那么方才送来的酒……就是对面这位公子的!
太囧了太囧了,自己居然拿着别人的酒还要跟别人分享!一瞬间脸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对面的男子语气平和,一脸淡然的问道:“姑娘你……没事?”
她捂着脸摇了摇头,闷声闷气的说道:“没事,没事!方才我……拿错了公子的酒,我把我的酒赔给公子!”
“无妨。”男子举起酒壶喝了一口酒,问道:“姑娘何故带着剑?”
南烟将掩住脸的手放下来,两眼放光。“公子觉得,我这剑是把好剑吗?”
厘泓城人人皆知,这厘泓城里有一座山,名曰仙碱山,山上有一窝匪,平时专干劫富济贫的事。这窝匪里有一位女匪首,名叫南烟。这南烟从前是厘泓城一位地主家的女儿,可惜后来不知怎么了,她家中之人一夜间全死光了。她报了案,告诉县太爷有人要杀她,后来还没等破案,她就去到仙碱山上当匪首去了。
她家的案子至今也没有破掉。
由于仙碱山上的这窝匪从没干过什么坏事,所以县太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南烟把自己家的家当分给了县太爷一半。当然,这位女匪首酷爱刀剑,平日里帮了哪家,若是那家一定要谢,她就只要剑。传说任何剑,只要她打眼一瞥,甚至可以看出这剑的年头。
这位南烟姑娘,最喜欢与别人谈论一切与剑有关的事。
仙碱山的匪寨子里,藏着无数把宝剑。
顾承启抬眸仔细瞧了瞧她的剑,认真的说道:“姑娘这把,是把上品剑。”
“才只是上品好剑吗?”南烟急了,她见过的剑里面,这已经是把上上上品的宝剑了!她愤愤道:“难道,公子见过比我这把更好的剑?”
顾承启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反应这么激烈,想了想最后什么也没说。
南烟心中了然,道:“公子其实不懂剑!你是不是也是从临庄过来这边等着看上京来的那位大人物的?不若你跟我去仙碱山,我给你好好看看我收藏的剑,可比那什么大人物好看多了。”
“哦?”顾承启放下酒壶,“你可以带我去仙碱山?”
南烟得意道:“那是自然,仙碱山是我的地盘,我想带谁去就带谁去。”
公子略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