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可能!”他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若是白玉带寒暮过来抓人,他们会只抓那一帮异族人吗?这里每个商贩按律法都是要被抓去大牢的。若是白玉果真通知了寒暮带着人来,要抓人大费周折也就不说了,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有武器傍身,若是大规模进行抓捕,他们竟不会反抗?不会有半点躁动吗?”
“我……”我仿佛生吞了一枚牛油果,结果牛油果还卡在嗓子里了。
“行了,现在天色尚早,回去睡着。反正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补补觉,养精蓄锐,留足精神,晚上带你去搞大事情!”
我瞧着他,并不动弹。一副非要现在去黑市看看的架势。顾煜笙鸟都不鸟我一下,翻个白眼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见他不吃这一套,我只好换个方法。我穿上鞋子,将床上的被褥抱在怀里,轻轻走到顾煜笙跟前,满脸含羞眉眼带笑的帮他盖上。
“你做什么?”顾煜笙像是受到了惊吓。
“王爷。”我嘟起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谢谢你昨晚把我从地上转移到了床上,您可真是个好人。”
顾煜笙没支稳身子,一下子向右划去。
“王爷……您这么好的人,能不能帮帮我。咱们昨日不是还一起打赌,赌白玉到底是不是奸细嘛。您就带我去看看,我想要对您心服口服嘛!”
相处这么些天,我发现顾煜笙的一个致命弱点,就是受不了人恶心他。只要我捏着嗓子满脸娇羞还不时发出一些令人发怵的“呵呵呵呵呵呵”的笑声,顾煜笙立马会放下一切恩怨,扭曲着面容阻止我继续恶心下去。
他震惊的缓缓低头,死盯着我攥着他衣袖轻轻摇晃的手。愣了半晌,他嘴角极速颤抖着,语气虚弱,像是被抽光了力气,道:“放……开!”
我听话的放开了手。
他像是缓了一缓,恢复了正常,道:“想去你大可以自己去,本王又没有拿绳子绑着你不让你出去!”
“呵呵呵!”我为难的笑了笑。“王爷,我……记不住路……嘿嘿。”
“哎!”他将脸掩在手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本王带你去。”
短短五个字,配上他的神情还有说话的语气,活活让他沧桑了十年。
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站起身来后,他神色认真的瞧着我,道:“本王现在突然觉得……其实你从来没有处心积虑骗过本王,你整天疯疯癫癫胡言乱语都不是装出来的……这些都是你的……本能而已!”
啊?
怎么感觉他是在嘲讽我是弱智儿一类的词?是我感觉错了吗?
“走,你若一意孤行要看,本王就满足你的心愿。”
他打开房门,迈出门槛去。那潘墨竟然直直站在门外,叫我吃了一惊。
他……他为什么站在门口,不会一晚上都站在那里?
“主子。”见顾煜笙走过去,潘墨微微弯腰低头问礼。顾煜笙挥了挥手让他起来,问道:“昨夜你在房中可听到有异动?”
原来他有自己的房间啊!
“有,昨夜……夜深时,有一人来过,那人企图进到您房中去,属下阻拦与之交手,发现那人是个女子,白纱蒙面。被我发现后,她并不与我纠缠,匆匆对招后,只着急逃跑,不查间,被属下刺中右肩,逃窜走了。”
“呵。”顾煜笙一幅尽在意料之中的样子,“那人可是昨日尾随着你与……我娘子一起来的那个?”
“不是。”潘墨摇摇头,“属下昨晚带着夫人来时,跟在后面的是个男子。”
顾煜笙神色玩味的笑了笑,道:“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走,既然咱们自愿当了诱饵,总不能让鱼吃的那么轻松。”
故意让跟踪的人知道我们的落脚点,引的背后之人行动起来。只要抓到来刺杀的人,顺藤摸瓜,很快就可以揪出背后搞鬼的人到底是谁。
“喂,你等等我。”顾煜笙已经与潘墨走出去一些路了,我急忙追上去。潘墨似乎并不知道顾煜笙的真实私发我,于是我说话也含蓄,道:“那个……如果背后之人是皇室中人的话,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他专心瞧着前方的路,随口应道。
“是谁?”跟他不对盘的,又像是会做出这样事来的皇子……我只知道顾瑾逸与顾子澈。其他的我也不熟,十一皇子顾晨泽才十七八岁,干干净净的一个小男孩,自然是不可能的,第一个排除。那么,就还剩下三皇子胥王殿下,九皇子和十皇子。
在南王顾瑾逸,赵王顾子澈,胥王,九皇子十皇子里面找,顾煜笙肯定比我熟悉了解他们。
“照你所想,排除胥王,九皇子十皇子向来平庸,不可能是他们。重点要揪住的只有两个,南王殿下与七皇子。”
他怎么知道我的推理,难道他也会读心?说到读心,白念储到底去哪了,为何半月来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