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呆呆的站在教师门口。以前他学习拔尖儿的好,怎么现在会来特长班呢!
见我站在那里不过去,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我。我以为他可能会给我一个拥抱,低沉着声音跟我说:“好久不见!”
但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像小时候一样,他按在我脑袋上给了我一巴掌。那巴掌不重,他从来没有打疼过我。但不知怎么回事,我忽然泛起了泪花。
他说:“喂,三年不见,你傻了啊?”
特长班只有音乐美术和体育三个专业,我是音乐生,他也是。真的很奇妙,我之前在考特长的时候根本没有见到他,可他此时就是真真切切的站在我面前。
我问他为什么要来特长班,他一点也不正经的说,“为了见到你,继续讲题折磨你啊!”
我以为真的是这样。可没多久,他就和高我们一级的学音乐的学姐在一起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初中的时候就喜欢这个学姐,为了这个学姐打架斗殴,学习一落千丈。老师对他的堕落很失望,最后索性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学姐考了特长生,来到重点高中。于是,他也跟学姐考了一样的专业,来到这所高中。
我原本以为……我以为……
没想到全错了。不知道为什么知道真相后我会那么难过,那么伤心。他明明不是我的谁,我又妄想我是他的谁呢?
此时我感觉到的,就是曾经内心的酸涩被放大了十倍甚至百倍的感觉。我不由强忍着那股难受,抬眼仔细去看眼前的男人。
这人谁呀,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凉歌很喜欢的人吗?发生了什么事情,南王一靠近就这么激烈的情感迸发呢?
这股子难受的滋味,太上头了!
“歌儿,你没事?传太医,来人呐,传太医!”
南王竟然一瞬间慌了神。张开手臂将我揽在怀里,神色焦急的唤着下人。他的胸膛异常冰冷,不,应该说他全身没一处是暖的。我拼尽全力推开他,挣扎着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太难受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将手拼命攥紧,握成一个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可怎么也缓解不了心中的疼痛。我用力的按住胸口,想以此来缓解疼痛,可一点用都没有。呼吸一下比一下困难,我一口气没吸上来,胸口一窒,晕了过去。
我又做了一个梦,这次的梦有点湛人。
在梦里,我站在一片雾很浓很浓的地方,我只能隐约看到这里是一座桥,桥身很长,看不到尽头。桥身上缠满树藤,底下隐隐传来水声。彻骨的凉意从桥下涌上来,渗透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虽然很阴森,但仿佛有什么力量牵引着我,让我忍不住探出头往桥下看去。桥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白色的带着凉意的雾汽不停从底下涌上来。
“喂,有人吗?”我大声喊道,回应我的,是我刚才用力喊出去的话一道道的回声。喊了半晌也没人回应,我想了想,硬着头皮向桥那头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走去。我一直走啊,走啊,可怎么都走不到尽头。我开始急了,我慌忙的跑起来,脚下的桥开始摇晃,晃呀晃呀,我脚下一软,差点从桥上摔下去。。
“嘶”我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胳膊上传来阵阵的痛意,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样。这不是梦吗?梦里怎么会感觉到疼呢。而且,像是有人在拽我的胳膊,拽着我离开这里,那人力气好大。我忽然睁开眼睛,渐渐清醒过来。
我还是躺在方才的屋子里的床榻的上,一旁坐着的大夫摸样的人。看到我醒了,他伸手将刚才扎入我胳膊的银针逐个拔下。杨嬷嬷将我扶起来让我靠着枕头半躺着,问我要不要喝水。我轻轻摇了摇头,眼睛转着打量周围。那个南王似乎已经走了,在屋内并瞧不见他的身影,我这才缓缓的收回视线。看不到他,心里自然不会疼了。
接下来几天,在这个地方待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中原上京的皇宫。我所在的地方是南王在皇宫中的住所,虽然他在宫外有府邸,但听别的婢女说,他基本上不去府邸住。
我在宫里待了好几天,他从未露过面。见不到他我是乐得自在的,不会有那种抓心挠肝的难受感,日子过的自然美滋滋。只是我的活动范围有限,只能在南王住的这一方黛紫宫活动,几天过去,我已经待的快要无聊死了。
这个南王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下午不知从哪冒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我身后,我无意中一回头,差点没跳起来。看着受到惊吓惊魂未定的我,他一脸淡定,冷冷的让我跟着他去一个地方。没办法,有句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我只好乖乖听话。而且不知怎的,心已经不再难受了。
我跟着他到他寝殿里去,像电视里拍的那样,他走到书架旁抓着一个装饰品拧了几下,“哐啷”一声响,墙壁上便弹开了一扇门。我跟在他身后,兜兜转转了一阵后,终于来到了一片空旷的一个房间中。
“出来。”顾瑾逸对着空气说着话,嗖一下,眼前已经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