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前低呵了一句“救我。”
我懵逼的看着以同样神情看着我的瘦子和方脸,我揭开盖在身上的草席,走到那个男人身边去。天色虽然黑,但还是能看清的。只见晕倒的男人满脸血污,头发一股一股的粘在脸上,看不清长相,手捂在胸口的地方不停往外冒着血,整个人身上又是雨水又是污垢的,可比当乞丐的我狼狈多了。我忙招呼瘦子和方脸将晕倒的男子抬到庙里面来,放到了几张草席上面。
男子浑身湿透,又是雨水又是血迹,看起来受的伤十分严重。“这……”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人一看就是受了重伤,按照套路应该还是被人追杀所致的。可我又不像那些小说写的那样是什么天才毒医啥的,我就一大二音乐系的学生,除了会唱歌外,我是既不会救人也不会武功,这人……怎么救?
“帮主,你帮我按着他的胳膊。”方脸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说话间已经解开了躺在地上的人的衣服。只见那人胸膛处一个半寸长的伤口处不断流着血,十分吓人。瘦子不知从哪里拿来几块干净的白布,将伤口处的血迹简单的擦拭后,方脸打开小瓶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洒在伤口上。那人立马眉头紧皱,冷汗直流,痛的shēn yín起来。不一会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大概是疼的没有力气动弹,愣愣的看着瘦子和方脸给他处理伤口。说来也神奇,方脸小瓶子里的白色粉末状物体洒在流血的伤口上后没一会儿,伤口竟然不再往出渗血了。瘦子拿出白布来将伤口包好,又替地上的男人穿好了衣服。
方脸出去倒腾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堆干柴,一言不发的男人身边点起火堆来,帮他烤着脱下来的衣服。男人缓了一会儿,十分小心的避开伤口坐起身来,勉强的双手抱拳道:“多谢各位搭救,方才本…公子被刺客追杀,慌忙间才躲进了这庙里。今日各位的搭救之恩,在下日后必定重谢。贸然打扰各位,是在下失礼了,还请见谅。”
呦,还挺有礼貌一小伙呀。不错不错,没白救。
“公子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帮主,您要道谢跟她说就是了。”瘦子添着柴火,满不在乎的说。
受伤的男子愣了一下,抬眼看着我。还别说,方才没细看,现在仔细这么一看,在柴火的光芒下,眼前的男子脸上虽然有血迹,但是挡不住他的光芒。像演古装电视剧的明星一样,这颜值,逆天了!
许是我看的太久,他忽的低下头去。我也恍然清新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是犯了花痴,竟然一动不动的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好尴尬……
不过没过多久,男子便开口,打破了我的尴尬,他说:“多谢帮主出手相救。”
“那个……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笑着将掉落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去。
“敢问帮主尊姓大名?”
“哎呀客气了,什么尊姓大名呀,现在做好事都不留名了,你就记住我叫**就行,嘿嘿。”我笑的真诚,那男子也笑了,他说,“我叫笙,别人都称我笙公子。如果到上京去遇到什么麻烦了,报上我的名号,自会有人帮助帮主出面解决的。”
“是吗?”我笑着应了,“不过照你说的你真的那么有名,平日里遇到事情就报你姓名的人一定很多,我要是真真遇到困难需要帮助的话,报上你的名号别人不理我怎么办?”
这个问题真的很现实。
“这倒也是。”男子十分认真的想了想,伸手在怀中一阵鼓捣,忽地摸出了一块玉佩,“这是我的玉佩,虽然不是从小随身佩戴,但是胜在它名贵。今日我将玉佩赠你,日后这就是凭证,只要拿出这块玉佩,没人会不信你。”
我……
“如此,甚好。”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玉佩,小心的收在腰间。
“帮主的眼睛真是好看!”男子突然盯着我的眼睛说到,“是嘛……”一瞬间我手足无措起来,他这是在夸我吗?那我要不要回夸一句?
“那…那个,你眼光真好。”
“扑哧”一声,方脸没忍住笑了。
暴雨在后半夜渐渐停息,凉意随着深度睡眠一点点侵蚀身体,可我太困了,再冷的风也冻不醒一个铁了心要睡的人。
第二天一早,瘦子便将我叫起身来,方脸不知道去哪了,受伤的笙公子还在地上睡着,我怕吵醒他,便没有问瘦子方脸的去向。瘦子给我打手势示意让我跟他出去,我点点头掀开草席轻手轻脚的跟着瘦子走出门去。
天空刚刚破晓,空气带着些凉意,一呼一吸间十分的舒服。这可是没被污染的新鲜空气呀,赶紧吸两口。瘦子走的有些快,我几乎快要追不上了。他也不说去哪儿,我跟着他在细细窄窄的巷子里绕来绕去